英国杰出的眼科专家之一、伦敦大学学院眼科研究所的约翰。马歇尔教授认为,节能灯泡以高强度散发出的一些光线,新的科学证据表明这些特定的光线特别损害人的眼睛和皮肤。而《精神学》杂志中的一项研究发现,闪烁灯光有可能引发部分患者的偏头痛症状,同样也可能触发癫痫发作。
如果你看到一个因为害怕节能灯泡可能造成失明而囤积老式白炽灯泡的人,你会感到惊讶吗?你可能会认为他疯疯癫癫,但事实上,这个有问题的人恰恰是英国杰出的眼科专家之一、伦敦大学学院眼科研究所的约翰。马歇尔(JohnMarshall)教授。就是因为这种担心,他的家里已经堆满了老式白炽灯灯泡。
在政府拒绝进口白炽灯之前,我大批量地购买这种灯泡。他说,我不能准确地告诉你一个确切的数字,但是,这个量应该足够我可以一直用其照明。
他不是一个对节能灯泡操心的专家,另一位杰出的英国教授约翰。霍克有着同样的忧虑,这位皮肤病专家警告:现代灯泡可能会导致晒伤样损害、皮肤过早老化,甚至导致皮肤癌。
在他的家里同样没有任何节能灯泡的踪迹,他解释说:在旧式灯泡还能够在市场上买到的时候,我买了很多散装灯泡。对于节能灯泡的担忧,《每日邮报》近期的报道为我们解释一二。
节能灯可能伤眼
一个多世纪以来。白炽灯泡都是标准的照明工具。但随着欧盟的一项指令,英国政府从2009年开始禁止进口100瓦灯泡,随后又在2011年禁止了进口60瓦灯泡,并于2012年全面禁止进口所有传统灯泡。
欧盟禁令旨在减少燃料和碳排放。节能灯泡或称紧凑型荧光灯,据说能少用80的电力,并且寿命更长。老式白炽灯泡的工作原理是通过电加热使充满惰性气体的玻璃球内的灯丝发光。与灯丝发光不同,节能灯泡螺旋形管内充有氩和汞蒸气。当气体被加热时,它产生紫外线,刺激涂在管内侧的荧光涂料。这种涂层吸收能量,因此能发光。
约翰。马歇尔教授说,令人担忧的是这些灯泡以高强度散发出的一些光线,新的科学证据表明这些特定的光线特别损害人的眼睛和皮肤。
不同波长的光,穿透力不一样。对眼睛有伤害的光以高能量短波光为主,比如紫外线、蓝光和紫光,人眼感觉舒适的是中波的绿光。蓝紫光穿透力较短波紫外线强,在可见光谱中能量相对高,能够穿透角膜、晶状体,到达视网膜,视网膜一旦受损,将造成不可逆的伤害。所以自然界中对人眼损伤大的就是中短波的、能量相对高的紫外线和蓝紫光。
西班牙马德里康普顿斯大学(ComplutenseUni-versityinMadrid)西利亚。卡桑斯。雷蒙斯博士(CeliaSnchez-Ramos)的研究表明,由于LED灯所发出的光为短波高能量光源,在可见光光谱上为蓝、紫光,长时间暴露在这种光线之中有可能对人们的视网膜造成损害。
卡桑斯。雷蒙斯博士还指出,节能灯发出的光辐射会对人类视网膜色素上皮细胞造成严重的损伤。为此他建议,台灯等近距离使用的灯尽量不要使用节能灯泡。尽量不要用眼睛直视光源,并且要注意使用时间,每隔20-30分钟闭目休息一会儿。
在上个月眼科医生教育论坛上,约翰。马歇尔(JohnMarshall)教授则警告说持续暴露在节能灯散发出的紫外线等短波长的光下,将增加黄斑变性和白内障这两种眼部疾病的患病几率。
辐射损伤皮肤
节能灯带来的可能还不仅是眼部患病的风险,伦敦国王学院圣约翰皮肤研究院光生物系退休系主任约翰。霍克教授同样发出警告:现已有充分的证据表明,我们被强迫使用的节能灯所散发的辐射足以对皮肤造成伤害,尤其在长时间近距离地使用之后。
他说,如果节能灯泡距离身体少于一米,造成伤害的风险尤其高,而这种情况非常普遍,因为人们将它们当作阅读台灯使用。
有证据表明,节能灯不仅可以引起对皮肤的损害,而且还会造成一些例如太阳疹和痱子的症状,这在医学上被称为多形性日光疹,这种症状多是日光照射皮肤后出现的一种迟发性过敏反应。霍克教授说,正如紫外线的伤害,节能灯对于皮肤造成的影响会逐年累积起来,逐渐造成皮肤细胞的损伤、角质层老化等的累积效应,虽然这种变化非常微小,却增加了皮肤癌的风险。
节能灯泡同样会造成红斑狼疮患者的困扰,这是一种自身免疫性疾病,通常会影响患者的皮肤、关节和内脏器官,紫外线造成的刺激会导致疾病恶化,造成皮疹、关节痛和疲劳。根据美国狼疮基金会,高达三分之二的患者对节能灯敏感。而欧盟也已经承认,暴露于节能灯下可能会造成人们的皮肤损伤。
偏头痛和癫痫
此外,约翰。霍克还强调:偏头痛和癫痫也成为问题。我在诊所里已经看过30个皮肤病患者出现偏头痛和癫痫症状,与这些灯泡有关。这可能是因为节能灯在不知不觉中会闪烁,而2013年《精神学》杂志中的一项研究发现,闪烁灯光有可能引发部分患者的偏头痛症状,同样也可能触发癫痫发作。
来自兰开斯特的西班牙语兼音乐老师,44岁的埃莉诺。莱文(EleanorLevin)抱怨说节能灯泡使她头痛。她说,她不能和一个常人一样待在一间开着节能灯的房间里,不然会引发自己恶心、精神混乱以及偏头痛发作。三年前,她在所工作的办公室首次发现这个问题,当时她就感到头痛。这让我非常不适,后我不得不放弃了那份工作。她说。
埃莉诺咨询了很多医生和神经科医师。有些神经科医生告诉我,他们相信这个问题是由于光闪烁造成的偏头痛。她说,使用老式的白炽灯就不会带给我这种困扰,这就是我现在在家里教学谋生的原因,另外,使用卤素灯泡也让我感觉正常。
不过埃莉诺表示,晚上出门还是会让她有些担心,幸运的是,还是有很多地方用老式灯泡造成温和的光环境。欧盟承认节能灯泡可能会造成人们的皮肤损伤,但是头痛问题没有得到重视。我怀疑有很多人遭受着和我一样的痛苦甚至影响着他们职业的发展。
另外,节能灯还可能成为癫痫发作的诱因之一,癫痫是由于大脑神经元细胞突发性异常放电,导致短暂的大脑功能障碍的一种慢性疾病。据英国媒体报道,英国大约有49万人患有癫痫症,其中53的人是由于灯光闪烁而突然发作的,很多癫痫症患者在使用节能灯泡过程中,出现了头昏眼花以及癫痫早期忽然发作的其他症状。
从目前的研究来看,还不清楚节能灯具体是怎样导致患者发病的。但是也有猜测认为,这种情况可能与节能灯泡的发光机制有一定的关系。
汞泄漏的危害
节能灯泡的危害可能还不止于此,此前还有报道称节能灯泡里含有少量的汞,当玻璃被打破时,这种有毒物质会被释放到空气中或垃圾填埋场里。
德国联邦环境局的一项研究发现一个破碎的节能灯泡散发的有毒蒸气水平高达室内安全标准的20倍。英格兰公众健康局建议,假如节能灯泡打碎了,住户应该撤离房间,通风15分钟,并建议捡碎片和用湿布擦洗地面时要戴手套,碎片应放置到密封的塑料袋中,丢弃至特殊回收场所。
另一个潜在的问题是,现在市场上能买到的节能灯泡就其散发的危险光谱紫外线量来说参差不齐。英国邓迪大学Ninewells医院光生物学所主任哈里。莫斯利(HarryMoseley)教授说:生产厂家在质量控制方面有着明显的问题。我们的测试发现在随意选取不同厂家的一批十个节能灯泡中,可能有一个质量显然比其他的要差,比方说,它的遮光部分出现故障。
他说单信封灯泡就是那些螺旋部分裸露在外的节能灯泡,释放的紫外线强度高。而那些双信封灯泡外面有像老式灯泡那样的圆形玻璃罩包裹在螺旋部分外面的节能灯泡能够较好地阻挡一些紫外线光。
约翰。霍克教授承认这一措施改进了节能灯泡,但他说,我们无法确定到底改进了多少。他一直试图劝说欧盟取消进口白炽灯泡的禁令,但似乎没有人对此感兴趣,欧盟推广节能灯泡为了环保,但他们没有考虑到健康后果。他们非常不愿意改变这项政策。
照明生产商行业协会坚持声称节能灯炮散发的紫外线光被有效控制在标准之内,不会造成健康伤害。同时,一名欧盟发言人也宣称:基于科学证据,2008年欧盟科学委员会和英国健康保护局都得出结论,正常使用节能灯不会对一般公众健康构成风险。

流言:节能灯因其明显的低能耗而广受欢迎。不过,近来发表在《科学生活》杂志上的一篇文章却让人们重新审视起了节能灯的安全性[1]:

“纽约州立大学研究人员通过试验,证明节能灯泡比普通灯泡的紫外线辐射更强。受节能灯辐射的皮肤细胞遭到严重的损害,而受普通灯泡辐射的皮肤细胞却是健康的。这种辐射可能会损害人体皮肤的细胞,甚至可能诱发癌症。”

真相:严格说来,节能灯(energy-saving
lamp)只是一个俗称,它的真名叫做稀土三基色紧凑型荧光灯,通常简称为紧凑型荧光灯(compact
fluorescent
lamp,CFL)。与传统的白炽灯相比,在达到相同光能输出的条件下,节能灯消耗的电量只有普通白炽灯的1/5~1/4。再加上它与白炽灯使用相同的底座,故将白炽灯替换成节能灯的趋势在全球已广泛扩展开来。节能灯的荧光管内充满氩氖混合气体及汞蒸汽,管壁内侧涂有磷质荧光漆。通电后,汞蒸汽会发放出紫外线;而荧光漆会吸收紫外线,并释放出可见光。可见光的颜色取决于磷质成份的比例。这就是节能灯发光的原理。

节能灯的紫外线

从上述原理中我们发现,节能灯在工作时,内部会产生紫外线。本来荧光漆可以避免紫外线泄露,不过,正如本文开头的研究中所谈到的,紫外线并不能完全被吸收,总有些漏网之鱼会从荧光漆涂层上肉眼难辨的细微裂隙中泄漏出来。这些泄露出的少量紫外线对健康有多大影响呢? 

紫外线与皮肤

紫外线(ultraviolet,UV)按波长分为三类:长波紫外线(UVA,320~400nm)、中波紫外线(UVB,280~320nm)和短波紫外线(UVC,200~280nm)。日常生活中,UVC在穿越大气层时多被臭氧层滤除,能作用于皮肤的多为UVA和UVB[2]。虽然它们对皮肤也有温柔的一面(如帮助形成维生素D),但在导致光老化、皮肤肿瘤、光敏性疾病等方面却是恶行昭彰(图1),也是红斑狼疮、癫痫等光加重性疾病的危险因素。

图片 1

图1 紫外线导致某些皮肤疾病的机制

因此,紫外线对皮肤既可能有益也可能有害,关键在于照射量。那么,节能灯发出的紫外线是否达到了致病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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